雖然昨天看了Death AngelKreator的演唱會,但還是先回頭補一下Amorphis的演唱會好了,畢竟今天剛好過了半年...下星期二要報journal還有本月社內的一整本paper work要交,但fxck it!今天是我這禮拜唯一的假日!
第一次聽到Amorphis是在2009年老弟介紹,看了MV第一個印象是主唱的頭髮好長!!!然後音樂很舒服,立刻搜尋他們的tour date,發現他們2009年10月底會巡迴到布拉格,但很不巧那個週末還有EpicaDark Moor的演唱會,這兩團和Amorphis個別在兩、三個捷克城市都有巡迴,以經濟時間效益和舟車勞苦的體力狀況來看,最終我放棄Amorphis的演唱會...
2010年11月19日Amorphis和Orphaned Land巡迴到捷克皮爾森,由於距離我的城市要搭五小時的火車,我選擇了同一天但只要搭一小時火車就可以看到的Lordi,因此一直沒遇上Amorphis。
2013年年底台灣有好多場演唱會,包括KorpiklaaniDark MoorLeaves' Eyes,非常剛好都跟我的值班日錯開,這次總算可以一睹第二次來台的Amorp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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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rphis的Biography:

Amorphis是個來自芬蘭的著名死亡金屬樂團,他們早期的風格帶有明顯的北歐death metal的色彩,略帶black metal味道的吉他音色,快速的吉他riffs,狂暴的鼓擊,都顯示出樂團與Emtombed等老牌北歐death metal樂團一脈相傳的特點,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他們大膽地進行了變革,屏棄了追求快速粗暴的傳統,結合北歐民謠和doom metal的特點,創立了一種旋律與力量緊密聯繫的嶄新風格,從而確立了他們在金屬界獨樹一幟的地位。
說到Amorphis,就不得不先從它的名字說起。“作為一種古老的預言智慧的體現,一個好名字於一個樂團來講往往是非常重要的。”對於樂團的吉他手Esa Holopainen來說,當Amorphis這個名字從他腦海中閃過的那一剎那,這的確是個值得銘記的時刻。
這個成立於上世紀90年代初,被稱為Amorphis(英文Amorphous即為“無定形物”)的樂團,隨後即向世人證明他們要比當時所有人更敢於想像敢於做夢。
1990年的秋天,樂團的兩個創始人主音吉他手Esa Holopainen和鼓手Jan Rechberger在赫爾辛基找來了節奏吉他手兼主唱Tomi Koivusaari以及貝斯手Olli-Pekka “Oppu” Laine組成了最初的Amorphis樂團,從那時起他們就決定要辟出一條只屬於自己的音樂道路。
在經歷了幾個月的有關風格變化的討論後,Esa宣布:“只要我們創造出了屬於自己的東西,我們就會改變自己的風格。”正是這句綱領性的“聲明”,使樂團在今後的近二十年內以其變幻莫測的風格,贏得了大批歌迷的熱愛——即便是經歷了種種跌宕坎坷,也仍舊能夠迅速強勢回到歌迷的視線中!
經過最初一段時間的彷徨之後,1991年的一月,Amorphis就在Stratovarius的Timo Tolkki的錄音室用了兩天時間完成了他們的第一張也是唯一的一張Demo《Disment Of Soul》。雖然私下裡對自己的表現並不滿意,但憑藉這張Demo他們還是受到了著名的極端音樂廠牌Relapse Records的賞識並且很快就與這家美國公司簽了合約。
隨即他們便進錄音棚錄製了六首單曲。其中的兩首被Relapse選中做成一張7寸EP,但全部六首作品直到兩年後才得以發售,這就是Amorphis的第一張真正意義上的公開作品《Privilege of Evil》。
伴著接下來高密度的地下演出,Amorphis開始贏得了一批固定的的追隨者!1992年5月,樂團開始在斯德哥爾摩著名的Sunlight Studio灌錄第一張真正意義上的完整長度的CD《The Karelian Isthmus》並於1993年通過Europe through Nuclear Blast Records發行。
專輯以芬蘭著名的古戰場卡雷利阿地峽為名,複寫了古凱爾特神話。雄偉的doom節奏型、簡潔的混合著民族色彩的吉他旋律伴以大氣的鍵盤使大膽、前衛、華美、民族等等迅速成為Amorphis固定的標籤。近年來,專輯中的很多曲目在Amorphis的現場演出中仍要占據相當的位置以用來串連現場,足見這張專輯的成功。
儘管這張《The Karelian Isthmus》以講述凱爾特神話為主線,但真正體現Amorphis樂團民族化風格的專輯還是一年後發行的《Tales from the Thousand Lakes》,這是一張在金屬歷史上被人傳為佳話並永載史冊的不朽之作。專輯成功將芬蘭著名文化遺產——史詩《The Kalevala》融入了自己的音樂,並成為世界了解這小小的千湖之國的重要渠道之一。
音樂上雖然仍然堅守傳統的死亡金屬的原則卻也同時開始了其大膽的改革,融入鍵盤以及增加清音主唱Kyyria樂團的Ville Tuomi的做法使其風格已逐漸開始出現了變化。然而這正是我們習慣看到的Amorphis,假如他們有一天開始固定下自己的形態,也便失去了Amorphis的意義了。
為了使樂團的巡演有質量上的保證,全職鍵盤手Kim Rantala替換為Kasper Martenson,鼓手Jan的位置也被Pekka Kasari所取代。而就在樂團的第三張專輯開始錄製之前,樂團加入了第六人的——主唱Pasi Koskinen。正是憑藉以此陣容,樂團開始了一段最大膽也是最驚險的努力。
1996年《Elegy》的發行,對於Amorphis來說可以是一個由死亡/末日向前衛搖滾轉型的分水嶺。在外界看來,毫無疑問《Elegy》仍是一張並且是高質量的一張金屬作品。但這張專輯對樂團的意義則遠比人們聽上去的多得多。純粹的旋律越來越多代替了以往教科書般的Riff,而東歐音樂元素的融入則賦予這張專輯更多神秘的色彩。Esa完美無暇的吉他演奏和著Kim層次豐富的合成器效果,向人們呈現出70年代前衛搖滾的精神。唱腔上則由Pasi和Tomi分別負責清濁部分而不再採取單純的死腔唱法,這種搭配或說分工在專輯同名曲《Elegy》中體現的尤為明顯。而歌詞方面對於另一部芬蘭神話《The Kanteletar》的改編同樣值得稱讚——這種在專輯種收錄的來自民間的古老史詩的做法使其音樂中又散髮著一些民謠的氣息。而似乎有意要證明樂團的多變性,專輯的最後還特別收錄了一首原聲吉他版的《My Kantele》作為尾聲同時也是接下來出版的EP的主題曲。
在專輯發行後的接下來一年半的時間,樂團開始在世界範圍內進行不間斷的巡演並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然而在樂團著手為一張專輯準備素材的時候,他們發現不得不再次風格,而這個決定很大程度是由於越來越忙的Kim的離團造成。
直到錄音即將結束的時候,臨時找來的Kyyria樂團的鍵盤手Santeri Kallio才得以在曲中添上一星半點的演奏。
1999年的專輯《Tuonela》中表現出來的對於音樂純熟的駕馭能力以及音樂的靈動飄浮還是使專輯獲得了業界的好評。儘管是張“純”金屬專輯,Amorphis並沒有停止他們創造力的發揮——單曲《Greed》中Tomi演奏的sitar(西揚琴)以及印度式的曲調、薩克斯和長笛不失時宜的點綴,吉他完美的延遲效果則讓人想起了Pink Floyd的David Gilmour。而從這張專輯開始幾乎所有的唱段以及歌詞都開始由Pasi包攬,對於Amorphis來說這標誌著“Koskinen時代”的開始。
2000年伴隨著樂團十年的紀念專輯《Tenth-Anniversary Compilation Story》以及又一次的成員變化而開始。一方面鍵盤手Santeri正式入團,而貝斯手Oppu卻因感覺自己已經不能全身心投入樂團而離開。
然後在樂團的第三次赴美演出前,同樣是前Kyyria的Niclas Etelavuori入團。在演出結束回到芬蘭後,他們便再次鑽進錄音室錄製了2001年由Relapse發行的《Am Universum》。在保持了上一張《Tuonela》多變風格的同時,2000年的首張錄音專輯運用了更寬廣、多維、變化的音效而不是由吉他主導一切——做到這一點,樂團的鍵盤手Sakari Kukko可謂是居功至偉。
民族化的音樂風格仍舊影響著新專輯的創作,但更多的是實驗性的創作手段(比如錄音室的即興創作,這在歷來講究嚴肅的北歐是不多見的)。或許更多在字面意義上來講,這張《Am Universum》是Amorphis迄今為止做的最迷幻最空靈的一張專輯了,而這一切同Pasi的詞作和演唱也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專輯序曲《Alone》——一首典型的Amorphis式的曲子被作為單曲發行並且在芬蘭的唱片銷量排行榜上停留了三周。稍後的2002年樂團應邀為電影《Menolippu Mombasaan》配樂,他們翻唱了1976年的芬蘭老歌《Kuusamo》,這也成為Amorphis的唯一一個用母語芬蘭語演唱的歌曲。
而Amorphis與Relapse Records的長久以來的合作關係在這張《Am Universum》之後終於宣告結束,2003年Relapse公司出版了紀念專輯《Chapters》為這段合作關係畫上和句號,專輯中還包含了一張收錄樂團自1995年《Black Winter Day》至2001年《Alone》的MV。
在結束了這段合約關係之後,樂團開始謀求自己發展並試圖全權由自己負責音樂製作。
2003年的《Far From The Sun》是樂團獨立出版的首張專輯,當然不得不提到的是在專輯錄製之前,樂團創始人之一的鼓手Jan終於再次回到了樂團,原因是Pekka Kasariwas希望能夠全心投入自己的家庭生活中。
在Niclas和Santeri自己的CCPC錄音室裡錄音顯然使這張專輯中呈現出一種使人放鬆使人親密的感覺,無背景和聲的演唱方式則使這張專輯中的聲音聽上去比以前的任何專輯更接近於現場的效果而更加真實。
比起上一張《Am Universum》來,《Far From The Sun》無疑變得更重、更直接而且更加民謠,音樂中土耳其和波斯的風格從專輯的封面就可略知一二。
Virgin/EMI公司在2003年的春天發行了這張專輯,但僅歐洲有售。美版專輯直到2004年的秋天才伴隨著Amorphis北美巡演與樂迷見面。
但這次巡演最終在一片混亂中取消,而正好給了Pasi一個離開樂團的理由——九年來Pasi一直更希望專注於自己的音樂事業。(關於這一段後來一直眾說紛紜:官方給出的答案是新專輯慘淡的銷量導致樂團不堪忍受於是樂團進行了重組;然而有一種聲音則稱是樂團成員間的矛盾——Pasi同Esa之間音樂理念的分歧最終導致了前者的離隊。但不管怎樣講,Pasi在Amorphis的發展歷程中仍留下了重重的一筆,那種陰郁晦澀略帶神經質的小調使Amorphis在90年代的北歐樂壇占據著非常獨特的地位。)
然而尋找一個新主唱並非易事——雖有成百上千的主唱慕名前來參加挑選,但結果還是不盡如人意。幾經周折後,Sinisthra的主唱Tomi Joutsen開始吸引Amorphis的注意並最終成為了樂團的新主唱。
在接下來的2005年巡演中,這種壓迫式的、感染力極強的唱腔又贏得了觀眾的喜愛。Tomi加入樂團不僅帶來了新的視角和新的活力,而且還以其對比強烈的唱法為樂團重新編排《Elegy》和《Tales》做出了巨大的貢獻——Tomi從很早就開始喜歡Amorphis,因此在演唱的時候完全沒有陌生感。
在成員們處理完樂團內部的事情之後,樂團決定重新與Nuclear Blast公司合作,以完全不同於從前的方式令人驚訝地再次回歸公眾的視線。
2006年,新專輯《Eclipse》出版,整張專輯的靈感來源於對Kullervo——《The Kalevala》中最為悲慘壯烈的一章的改編。廣闊的故事構架戲劇性的情節使之成為一幅全景式的史詩作品。專輯《Eclipse》、EP單曲《House Of Sleep》雙雙名列芬蘭唱片銷量排行榜的高位。
2007年8月,樂團推出了他們的第八張錄音室專輯,《Silent Waters》再次以《The Kalevala》為源泉,全篇講述了Lemminkainen追殺Tuonela swan的傳說。不同於先前Amorphis唱片的是,《Eclipse》和《Silent Waters》雖同是取自相同的音樂素材卻有著截然不同的藝術特色和音樂氛圍,透過專輯封面那兩幅幅源自著名美國藝術家Travis Smith的油畫便可略知一二。
在雙雙達到金唱片銷量這樣一個前所未有的壯舉後,毫無疑問Amorphis已經進入了“準”Tomi Joutsen時代,同時在全球範圍內贏得了一批新的歌迷。專輯發行後剩下的時間自然是全球範圍內的巡演以及一些音樂祭,包括歐洲俄羅斯日本以及北美等地區的巡演也創下了樂團的演出記錄。
2009年Amorphis發行了第九張專輯《Skyforger》。如同以前一樣,依然是一張“全新”的專輯,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講恰恰正是這種似乎永不枯竭的創造力才使得Amorphis得以活躍至今,而新專輯高居芬蘭音樂銷量榜首數周的成績則是對他們這種活躍的最好肯定。
2011年令全球樂迷引頸期盼的第十張全新大碟《The Beginning Of Times》,由Amorphis成員合力製作,開場"Battle for Light"以柔情的琴聲拉開專輯序幕,伴隨著其他樂器的循序漸入與清腔/獸吼的恣意轉換,打造力度與氣度兼具的龐大音場,直接燃起熱血沸騰的聆聽感受;"Mermaid"飄邈的琴鍵彈奏配上優幻的女聲,猶如一幅美不勝收的藝術畫作,衝擊著Tomi感染力極強的歌喉放射下,讓人無不沉醉其中;首波單曲"You I Need"運用兩把吉他搭建起惆悵的旋律調性,同時增添大量的流暢節拍,帶領聽者進入充滿畫面的想像空間;"Song of the Sage"、"Three Words"、"Soothsayer"成就秀逸與狂猛的完美合體,將醞釀已久的高漲情緒一鼓作氣送至"Escape",過癮十足;終曲"Beginning Of Time"吉他、貝斯與鼓架構起堅實的音牆,並在快速激流的撞擊之下,解構出既殘暴又華麗的景象。
2013年藉由"Shades of Gray" 一曲為2013年全新專輯《Circle》揭開了序幕,伴隨著首曲"Shades of Gray"的是充滿厚實且詼諧的交響氛圍,緊接跟隨著令人感覺強烈且神秘的背景音牆,散發出濃厚的黑暗神祕氛圍。"The mission"由華麗且憂鬱的鋼琴聲引領帶入,搭配強烈的主旋律,由主唱Tomi獨具特色的嗓音下,展現出強大的民族文化色彩,彷彿身處絢麗的景象之中。"Hopeless days"兼具幽暗與猛烈的氣息,猶如一篇壯麗的史詩,展現出典型Doom Metal的強烈特色。"Nightbird's Song"夾雜著黑腔與清腔的轉換,絲毫不稍作喘息的吉他音牆和猛力鼓擊下,震撼力直衝腦門。"Enchanted By The Moon"運用了大量的吉他旋律與冷冽的琴鍵聲呈現出雄壯的意境,在個性強烈的主旋律之下將醞釀已久的情緒推至最高峰。

以上樂團介紹整理自馬雅音樂以及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7978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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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演唱會我沒拍半張照,底下的照片全部轉載自主辦單位的Facebook~

Amorphis的音樂真的很舒服,新專輯Circle剛出來的那陣子我狂聽,根據Last.fm的紀錄我目前聽了24遍,不過後來突然就沒再聽了,直到演唱會的考前複習~

重新聽到Amorphis的舊歌,讓我想到2009年準備去看Amorphis演唱會的那段日子(是的!當時我setlist都預習好了,只是最後沒有去@@"),剛好是在run小兒科的時候,每天都在煩惱Epica、Dark Moor、Amorphis的演唱會要怎麼安排,Amorphis畢竟是這三團中我最晚認識的,不過又很好聽>"<

還好,認識Amorphis開始過了四年我還是有幸可以一睹他們的風采,在台北並且有朋友們一起同樂,包括幾位友人那時才剛從Loud Park看過Amorphis然後還是跑來參加呢:-)

沒想到已經來台灣第二次的Amorphis,當天還是有好多熱情樂迷,人氣還是很旺呢!而且現場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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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加入的主唱Tomi Joutsen,加入後的專輯Eclipse獲得金唱片的銷售量,帶領Amorphis進到新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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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rphis的創團元老之一,吉他手Esa Holopai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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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rphis的創團員老之一,鼓手Jan Rechber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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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的布幕使用2013年新專輯Circle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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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兩位創團元老找來的旋律吉他手Tomi Koivusaari,加上已離團的鼓手Olli-Pekka Laine,為Amorphis樂團初成立的最早陣容,Tomi並於1990至1997年間擔任主唱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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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i的頭髮一直都沒有短過(鬍子也很長!),希望不要像In Flames的Anders Fridén那樣改成戴鴨舌帽的短髮(還順便改了樂風...)XD 然後他的麥克風好特別,應該很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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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加入的貝斯手Niclas Etelävuori,與鍵盤手Santeri Kallio同樣是前任Kyrria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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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上Amorphis有表演的歌曲大概有七八成都是我熟悉且喜歡的,所以整場聽下來非常開心,雖然沒有擠到前排,不過站在中間觀賞一樣非常享受,而且印象中當天的音場還不賴~

不曉得下次在遇到Amorphis是在何時何處,我還是會繼續期待著他們的新作品還有下一次的現場演出:D

Amorphis的Setlist:
01. Shades of Gray
02. Narrow Path
03. Sampo
04. Silver Bride
05. Against Widows
06. The Wanderer
07. My Kantele
08. Thousand Lakes
09. Drowned Maid
10. Nightbird's Song
11. The Smoke
12. You I Need
13. Hopeless Days
14. Black Winter Day
Encore:
15. Sky Is Mine
16. Into Hiding
17. House of Sleep

Amorphis的團員照:

由左至右為主唱Tomi Joutsen、貝斯手Niclas Etelävuori、鍵盤手Santeri Kallio、鼓手Jan Rechberger、旋律吉他手Tomi Koivusaari、主吉他手Esa Holopainen(這張依高矮排列的照片有點好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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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rphis的官網:http://amorphis.net/
Amorphis的Facebook:https://www.facebook.com/amorp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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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l Intox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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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 開始在網路上 google 一些金屬樂團的資訊,慢慢的發現差不多有半數都曾經來台灣開唱過,太晚接觸金屬樂了,不然應該都有機會衝現場。

    這個樂團最先接觸的是去年的專輯,覺得挺好聽的...看到格主的文章,又是一個擦肩而過的樂團了 www
  • 不會不會,隨時都來的及!只是好的音樂越來越多,必聽的專輯和樂團也越來越多,只怕耳朵不夠多和時間不夠用而已XD
    以後機會還多的是,如果台灣的演出不夠多,國外的演唱會音樂祭都可以考慮呀~~~

    亞美斯 於 2016/02/03 11:38 回覆

  • E
  • 完全被格主說中了,現在待聽的樂團和音樂一大堆....也想多聽一點 genre,可是時間真的太少了...聽太快又怕消化不了,整個.....T.T 。
    自從接觸金屬樂之後就像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一樣,兩年前我對金屬樂很反感(當然都是因為一些普遍的誤解),一次的意外才開始聽金屬...結果愈聽愈多變成現在這樣。

    其實國外的音樂祭真的有考慮(礙於時間和荷包) ,有很多看起來很棒的金屬音樂祭...一次可以看到好幾個喜歡的樂團感覺超....幸福。台灣的話最擔心還是場地和音控的問題,金屬樂只要一個小地方不對,聲音就會很悲劇。
    直接將格主的部落格加入書籤了....^^ (身邊都沒人聽金屬)
  • 真不敢當,我很久沒更新了,最近比較有空檔,會盡量寫~
    我以前剛聽到民謠金屬的時候,覺得怎麼那麼好聽啊,去找了類似的樂風,然後就發現糟糕也太多了,真的是一個新的世界,而且這世界超廣超大,哈哈哈~不用擔心,總會有聽到差不多的時候!
    那你是從哪裡誤入(?!)金屬樂的XD
    國外音樂祭就是要有錢有時間才有辦法,票價是還好,貴的是交通,還是比較困難點。

    亞美斯 於 2016/02/05 11:30 回覆

  • E
  • 從哪裡誤入的啊XD 就是某一天在 Youtube 上閒晃,看到有個測試搖滾指數的影片,好奇的點下去聽...測試影片中大部份是搖滾只有少部份是金屬,聽到影片中某一首歌很好聽挺喜歡的,就很好奇想知道出處...一查吃驚的發現是金屬樂團的歌,是 Delain 的歌,對於不認識的團我大概都會先從最近的專輯開始聽,也順便搜尋到了Epica這團,於是去找了這兩個樂團2014年的專輯,一聽驚為天人,原來世界上有這麼棒的音樂存在,很誇張我知道XD,不過當下真的是這樣覺得,所以金屬的入門我是從交響金屬,整個迷上了...開始不斷的在網路上搜尋找金屬樂方面的資訊,也粗略知道金屬樂廣大的分支,開始想多聽一點不一樣的種類,剛聽到民謠金屬時,呵呵..和格主說的一樣「也太好聽了吧」,類似的樂團也太多了吧XD
    不過現在聽的滿雜的,主要是聽民謠金屬配一些旋死、力量金屬...等等,旋死的樂團也是超多的,Amorphis 的Tales from the Thousand Lakes 這張網路上很多人推荐,很好聽呢,比較喜歡旋死中...旋而不大死的樂團。

    現在回想起來還好有那次的「意外」,不然我永遠也不會嘗試去聽金屬,然後就錯過這麼棒的音樂了。從聽不下去黑死腔,到現在一天沒聽會不對勁...我的聽音樂喜好因為接觸了金屬樂有了180度的轉變,真的不誇張XD
  • 喔喔喔~恭喜你「誤入」了美好的金屬圈,有聽不完的好音樂,隨時都可以發現驚喜,聽雜沒關係,大家都是這樣XD
    不管是從哪裡切入,金屬樂的魅力就是各種類型我們都會好奇也想聽聽看,最後就會找出自己最合胃口的部份。很高興台灣又多出一位金屬頭了:D

    亞美斯 於 2016/02/09 11:55 回覆

  • E
  • 我離金屬頭的境界還是非常遙遠,只能算是剛入門的菜鳥而已XD
  • 不不不~只要踏進門,就已經是金屬頭的一份子了:目

    亞美斯 於 2016/02/24 08:53 回覆

  • E
  • 不知不覺又逛到了這一篇(咦?),想到之前看了 Amorphis 的 MV 發現~我一直以為死腔和清腔是來自兩個人,想不到是同一個人唱的,挺詫異的。
  • 哈哈哈~是啊都是同一個人,這樣子的主唱在別的圈子我不知道,在金屬界可是很普遍呢!

    亞美斯 於 2016/06/24 13:42 回覆

  • E
  • 大概是因為聽到清腔和黑腔就自動聯想是兩個人了@@a
  • 這就是他厲害的地方了ㄎㄎ

    亞美斯 於 2016/08/05 19:17 回覆